
那一年,一知道你喜欢的几米的作品被搬上了音乐剧,而且来了新加玻做演出,我就马上问你是否有兴趣一起去看《地下铁》。
电话中那端的你毫不犹豫地就说你的朋友已经约了你。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在电话另一边猜不透你的心情。
那已经是第N次我邀约失败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我心里想这次真的是败得溃不成军了。
该放弃吗?还是死缠烂打?
每晚下班后
,我留在医院里不是处理手头上未做完的事,就是读那一篇篇怎么读也读不完的临床研究报告;有时就去医院职员的健身室内跑步。每天过的日子是千律一篇,晚上八点半到八点四十五分之间一定是吃到医院即将收摊卖鱼片汤的摊子吃鱼片米粉。(吃到买鱼片米粉的摊主一看到我就不必问就准备了)九点至九点十五分之间才从医院慢慢走回凭租的房子。
,我留在医院里不是处理手头上未做完的事,就是读那一篇篇怎么读也读不完的临床研究报告;有时就去医院职员的健身室内跑步。每天过的日子是千律一篇,晚上八点半到八点四十五分之间一定是吃到医院即将收摊卖鱼片汤的摊子吃鱼片米粉。(吃到买鱼片米粉的摊主一看到我就不必问就准备了)九点至九点十五分之间才从医院慢慢走回凭租的房子。那时故意在医院附近租房,以方便上下班。走回那里时会经过一个小公园,我就会在大约晚上九点十五分到三十分之间拨电话给你,拨到你的家人在这段时间听到电话声响就催你听电话。
很多时候,我会常胡思乱想。后来想通了,就跟自己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开心,就是不要给她增添压力烦恼。如果拒绝我能让你开心,如果不跟我在一起你会没有烦恼,没有压力,人生更加快乐,那可是一件好事啊。
想通后,心情开朗了许多,然而还是每天想听你的声音以及想对你好。我觉得自己挺没救药的,不过我却不想救自己。
在我心中我一直坚持地认为你心中已经有人填补了你的位置,只是你不好意思让我获知。所以我挺想知道谁是那幸运儿呢?
《地下铁》上映了。在音乐厅还未一片漆黑时我试图寻觅你的位子,在几千人当中要找到你的影子谈何容易。倒是半场休息时,也是认识你的同事说她在上厕所时见到你。她说他也看到了你的朋友。哪是谁呢?
戏终了,我们
也走去地下铁时,我回过头,竟然看到了你,以及你的中学同性死党。现在回想起来,我回过头的方式似乎可以用我中学时非常喜欢的一个词来形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虽然我们没有一起看《地下铁》,不过却相约一生一起看人生无数的风景和音乐剧。
也走去地下铁时,我回过头,竟然看到了你,以及你的中学同性死党。现在回想起来,我回过头的方式似乎可以用我中学时非常喜欢的一个词来形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虽然我们没有一起看《地下铁》,不过却相约一生一起看人生无数的风景和音乐剧。
注:所有图片摘自几米画集《地下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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