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起朋友谈着关于他的事情时,她都装着不经意的侧耳倾听。
前几天听到坐在旁边的朋友说他毕业后将到台湾去读中文系了,她是感到妒忌和歆羡的,而她却要听从父亲的指示负笈海外就读医科或工程科了,但她知道自己对医学或工程是毫无兴趣的,可是又不能违拗父亲的意愿。大哥是工程博士、二哥是医学院研究生、大姐是院长、二姐大嫂是……
想到茫茫的人生道路,她长吁了一声,用刚才咬着的铅笔在摊开的书上写着:“生命的旅程。岁月列车。心结”
“怎么,又想起他了?”座旁的朋友M望着她出神的模样微笑地问。
她低着头,感到到有点无奈。
窗外的风又把寒风刮进来,她只感到好冷。
那天借笔记本时,忘了笔记后夹着的一张纸,纸上零零散散写着:思、怨、琴、情、盼、念、喜、待、海、船、问君、许许多多的问号和感叹号,旁边写着他的名字。而细心的座旁朋友向她供问时,她低头像是默认了。
现在看着她低头的模样,座旁朋友M微笑着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啊!”
她白了她一眼,说:“小心你的男友Y和别人飞掉了。”
中学五年到现在读先修班的两年,唯一比较知心的朋友就数座旁的M了。
每每内心苦闷时,她总会找她倾谈,而现在知心的好友也已有了一个坚强的肩膀倚偎了,她还在生活的情感和执着中摸索交出白卷。
每想到此,她都感到深深的无奈。











0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