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恶梦


恩恩,

上课回家第二天,你发烧了。

那天晚上轮到爸爸陪你睡。

你吃完药,大约九点就上床睡觉了;那晚祖父特地过来我们家看看开始上课的你,可惜你没有什么时间跟祖父聊天。

爸爸十点半上床睡觉,大约十一点,你就开始说梦话。

第一句是:“我不要去学校!”是那种很害怕的语气。

五分钟后在梦中的你开始找妈妈,爸爸拍拍你的身子安慰你,你转身又睡了。

约十分钟后,你坐起来,哭着跟爸爸说你要找妈妈。

几个月前的你无论爸爸如何解释你都不肯听的,那晚爸爸跟你说妈妈前一晚照顾你,所以比较累,换爸爸来照顾你后,你听了后就继续躺下去。

爸爸心里想,女儿长大了,果然比较懂事了。

大约十五分钟,你又醒过来,这次是喊的是爸爸。

爸爸拍拍你的身子,让你知道爸爸在你身边,没有离开你。

你放心睡着了。

凌晨十二点,爸爸帮你量体温,摄氏三十八度。

爸爸起身去厨房拿了退烧药栓剂塞进你的肛门。

那晚,爸爸发现你很少见地睡得很不安稳,晚上断断续续地睡着又醒来,不停地说梦话。

妈妈说学校里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有午睡的时段,爸爸想你一定是午睡醒来后找不到妈妈,所以对睡觉也开始有了恐惧。

妈妈又告诉爸爸,连续两天,她四点多过去学校找你时,所有小朋友都围着老师坐成一圈听老师说故事或唱歌。

只有你,一个人静静地那着水壶坐在一个角落,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到妈妈来了后,才放声大哭。

爸爸听了很心痛。

学校老师说你很懂事,你看到妈妈不在而想哭的时候,她们跟你解释妈妈迟点会回来时,你就会不哭,然后坐下来玩。

你把哭泣留给妈妈。

本来昨天爸爸拿假打算陪你上学,但是由于你发烧,爸爸就在家陪你。

陪你玩乐高,陪你看你喜欢的Toy Story动画片,陪你午睡,陪你说话。

你呢不时要找妈妈,还很认真地跟爸爸说你想妈妈。

今天你还发烧,早上妈妈打电话给学校老师说下个星期一才让你去学校了,还有先让你上半天课。

等你慢慢习惯后才换成上一天吧。

昨天在家时,你跟爸爸说:爸爸,换你去学习班上课,恩恩去做工要不要?

看来上学成了你的恶梦了。

爸爸

2011年1月18日 星期二

上课了!


恩恩,

昨天是你第一天上课。

你早上七点钟起床,妈妈帮你换上了校服后,你就兴致勃勃地一副急不及待地想去上课的样子。

昨晚你睡到凌晨两点多起床后发现陪你睡的居然是爸爸后又哭又抗议了半个钟头;再加上整晚替你担心,所以爸爸睡得不好。

但是还是稍微提早出门,只是想在你这么“重大”和“有纪念性”的日子也留下一些“痕迹”。

陪你到学校后,爸爸也进去一阵子;看到妈妈站在旁边陪着坐在小椅子后,爸爸才离开。

早上爸爸上着统计学的课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果然妈妈发短讯来说你发现妈妈不在身边时,哭了。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妈妈陪着你时,你非常好奇地端详着学校里的其他小朋友;小朋友用完早餐后,就排队回课室。

回到课室后,你看到妈妈站在外面,就哭了起来;后来老师安慰好你后,妈妈听到课室内没有你的哭声后才回家。

十一点妈妈再回去学校时,老师正帮你冲凉;在家冲凉时,怕被水淋到脸部的你,无论如何脸上都是要盖着一条面巾的。

但是老师不知道你的习惯,所以你哭了;幸好妈妈那时候也想到这,出门前也带了一条面巾,总算派上了用场。

让爸爸觉得好笑的是,你一直叫老师aunty aunty,妈妈跟你说多少次该叫teacher你还是叫aunty。

你还跟老师说:aunty,带恩恩去该该。

妈妈等你冲完凉午睡后才离开;老师说因为学校很多小朋友也在哭的关系,你睡了不久听到其他小朋友哭的声音后也醒过来了。

然后也哭了一下子。

老师说只要她们有陪你一下子你就会平静下来了。

后来下午四点妈妈再过去时,老师正在讲故事给小朋友听;而你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看到妈妈站在外面后,你又哭了起来;妈妈就进去课室陪你听老师讲故事和唱歌。

有妈妈在身边,你根本都没听老师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地问妈妈: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

妈妈五点种,学校下课后就带你离开学校,然后到我们家附近的购物广场吃麦当劳的快乐餐,还买了两件衣服给你。

爸爸五点多拨电话给妈妈时,你正开开心心地吃着快乐餐。

回到家后,爸爸跟你说:不然明天换爸爸去上课啦,爸爸不会哭,又很喜欢上学的。

你看着爸爸说:爸爸很naughty咧,我不要给爸爸去上课。=)

爸爸

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

分开


璇璇,

今天是姐姐第一天上课,昨天晚上是这几个星期以来你星期天晚上不在家。

平常星期天晚上爸爸妈妈会载姐姐去外婆家,然后整个晚上爸爸妈妈就会陪你玩。

不是陪你玩乐高模型玩具,就是看着你爬来爬去,然后不停地跟爸爸妈妈笑。

爸爸妈妈觉得你是非常享受这段时光的。

但是姐姐开课后,这段欢乐时光可能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昨晚抱你到外婆家后,妈妈挥手跟你说“拜拜”时,你还展开双手要妈妈抱抱。

后来我们是抱着沉重的心情回家的。

爸爸回到家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记得你一出世一回到家后,爸爸就晚上照顾你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有很多次甚至到早晨五六点,睡了一两个钟头就去工作。

可能因为这样,对于你的“感情”会比姐姐深,而你每次看到爸爸都是兴奋到爸爸不懂该如何形容。

爸爸妈妈的计划是姐姐上学后,只能周五晚才能带你回家。

后来晚上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后,爸爸改变主意,等姐姐上课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会想办法也带你回家。

也希望你这阵子没没有像平常能每天看爸爸妈妈的时候也能开心。

爸爸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又发烧


恩恩,

妈妈今天下午四点多发短讯给爸爸说你又发烧了。

外公说你今早在外婆家那里投诉小便的地方痛痛,要外公帮你涂爽身粉;后来就吵着要小便。

但是给你小便你又没有尿;然后你就睡着了。

睡醒后就发烧了,摄氏三十八点五度。

爸爸想你应该是尿道发炎吧;下班后爸爸妈妈连晚餐也没吃就过去外婆家看你。

我们抵达那里时,平时蹦蹦跳跳的你恹恹地躺在客厅,帮你量了体温,一边耳朵摄氏三十七点八度,另一边摄氏三十八点五度。

爸爸妈妈看到你这么辛苦,就跟外公说再给你服退烧药吧。

可能是三个星期前生病吃药吃到怕了,所以这次喂你吃药喂得比较辛苦。

你不喜欢吃药,我们逼你吃,然后你就哭了,每次你一哭就会呕,果然把刚吃下去的药都吐出来了。

后来外公外婆和阿姨们安慰了你好一阵子后你才把药水喝下去。

本来爸爸妈妈今天打算带你回的,看到你病到这样,才决定不勉强喜欢留在外婆家的你回家。

所以今天带妹妹回。

结果今天爸爸妈妈吃完晚餐后比平时迟了很多,用完晚餐后已经晚上九点。

妈妈刚刚睡着,临睡前还一直很担心你的状况。

如果明天你的烧还不能退,爸爸妈妈就会带你去医院。

想到短短的一个月必须你必须去医院两次,爸爸妈妈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开心起来。

希望你能早点康复。

爸爸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怀念的海岸


无论离开多久,家乡的海岸总是让大叔牵挂的地方。

以前中学的时候,对,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到了大叔这把年纪,总算有“资格”用上这个词了)的年代,心情不好时就会骑着单车到海边看海。

仿佛吹海风听浪潮声就可以把浓浓的愁绪驱走。

那时候的梦想居然是干脆书也不读了,就去航海吧。

后来结束了一段多年的感情后离开岛屿,去了南方的另一座岛屿。

在异乡的第一年,有一次和朋友乘船到印尼的另一座岛屿度假。

那晚朋友在度假村聊天时,自己驾了度假村的车子到海边独自看海。

那时候很多东西还理不清,很多东西也想整理心情却是越乱。

后来那晚干脆就一人静静地坐在海滩上一边看着也空的繁星,一边听海。

这次回乡之前,突然非常想念家乡的海岸。

回去时终于如愿以偿地和父母妻子和两个孩子连续几天都在海岸行走。

看着海上停着一艘又一艘的木船,不知为何心情特别地平静。

走了几个国家,也不是没有看过停泊在海上的船只,但是回乡时看海的心情总是不一样。

无论离开多久,家乡的那片海岸总是让人那么地牵肠挂肚。

2011年1月2日 星期日

小联合国


大叔在医院工作的部门,有一半是外国人;在外诊部,外地人的比例更加显著。

十年前决定过来这南方的岛国时,还担心这里的人会像媒体所报导那般对外地人有歧视。

结果没有;大部分本地人都挺善良亲切的,虽然工作地方大,一些人事的政治问题总是难免。

来自大马的人还是占多数,这个现象几乎在医院部门都是如此。

圣诞派对时,跟医院资深的顾问医生聊起这现象,大家都同意如果有一天来自大马的医药人士回流,对于南方这岛国的医药系统绝对是个大地震。

但是人才回流只是一个天方夜谭而已,等太阳从西方升起吧。

对,大叔这里除了来自大马的同乡,还有来自菲律宾、香港、中国大陆、台湾、英国、澳洲、加拿大、印度、委内瑞拉等地的朋友。

本来以为这个现象只是在这里出现,后来到了澳洲美国等地行走一阵后,发现当地也是如此。

看来注重单一种族封闭策略的国家在发展的洪流中是注定被淘汰。

那天刚好下班后就要赶着上游轮,所以带了相机,顺便在部门进行装修之前在那里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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